Oct 29, 2011

接受

我很讶异于自己的不够震惊,
像是知道你会选择这样的不告而别。
我不喜欢这样的我的感觉,
坦然接受得那么理所当然,那么令我害怕。

我常常在想,我们之间,
到底是我做错了,还是你没有办法面对?
我一直以为我还有时间可以思索,
就算得不出一个所以然,
我也相信有一天我们总能重新毫无芥蒂地面对对方。

可是我一直以为我还有时间,以为我们须要的只是时间,
却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恍然,
我们俩的时间线搭不上,
然后就再也搭不上了...

朋友和家人有点担心我对于事情的承受度。
某程度上,我想我是无措的。
但是我更混乱于该用什么身份面对这件事,
看起来很无关紧要,但我却一直很挣扎。
感觉到心里头的那块阴暗,正慢慢吞噬着我。

我想,你会知道的...
很多时候你担心朋友会因为你的一些举止性格而疏远你,进而放弃你这个朋友;
而你会因为这样就活不了,所以你只把大家可以接受的一面呈现给大家看。
让大家喜欢你,变成你活下去的理由。
我想告诉你,
虽然我不见得赞同你的所有作为和想法,但是我接受每一面的你。
我相信,你身边有非常多的朋友都像我一样,
把你当成是好朋友,不是因为你很好,
纯粹只是因为我们接受你是你。

我有希望过,在那一个瞬间,
有人叫住你问你在干什么;
或是有某某人突然拨电给你问你要不要吃午餐;
或是楼下有小孩突然哭闹什么的...
我想当时应该很安静吧,荒凉地听不见世界,只执著于自己的伤痛。

我还是想告诉你,
我真的没有办法认同你这样做,
但是我还是接受,也希望这样的你可以真的快乐。
要幸福哦...

Aug 27, 2011

开始懂得

小的时候,有一天爸爸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女孩子,聪明就好,不要太聪明。” 那个时候的我,觉得爸爸真是个百分百的传统中国大男人主义奉行者,对于他这番言论,自然是嗤之以鼻,然后把我满腔女性主义思想化作子弹一一反击他。

可是我的爸爸,在那么多年当中,一直不间断地灌输我这种中庸之态。可以聪明,不用太聪明;成绩不差就好,不用太好;人长得健康清秀就好,不要太漂亮;有才能就好,不用锋芒尽露。尤其你是女生。我总是愤愤不平的,聪明不可以,打扮得漂亮也不可以,还要把自己的才能藏起来?! 那读书干吗?学很多的东西干吗?爸爸说,学习是为了让你在这个社会上可以与别人在同一个起跑点,或者更好的起跑点竞争。现在你可能不明白,但是要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。

当我们开始懂情的时候,妈妈常说:“一对男女在一起,门当户对是很重要的。” 都什么时代了,还门当户对?!一定要是华人,一定要同样的信仰,最好家世清白,家庭背景也不要相距甚远,等诸如此类。那时我觉得我的妈妈真的很势利眼,把爱情最美好的本质都抹杀了。我常常跟妈妈举例一些身份背景很悬殊,但还是会幸福美满的。妈妈很少与我辩驳,却说当然会有例外,但是很少,也特别辛苦,只是希望我们选择交往对象时,多着这一份考量。

但是,考虑那么多的爱情,还是爱情吗?爱一个人,不就是要接受每一面的他吗?妈妈说,到结婚的时候,就不止是每一面的他了,还有接受每一面的他的家庭,他的生活,他的背景。我不懂,两个人要结婚为什么得那么复杂?那时候,总以为只要有爱,我们可以克服万难。我不知道爱情原来会倦怠,会因为很多的现实而变质,让爱变成不爱。

然后有一天,我突然明了这些我好多年前觉得是歪理的道理。
原来他们说的都是对的,我只是不够历练去明白这些生活的无奈。
于是可以了解,为什么有人会想隐世,为什么真正的韬光养晦让人那么佩服,为什么明明很相爱的人最后不会相守,为什么越多风光婚礼的背后后看到的是更高的离婚率...

生活就是这样子,我们必须去经历,去受伤,苦难中去体会,然后领悟。
当我们开始懂得的时候,我们还能够保有那份最纯粹吗?


Aug 15, 2011

取代

姐姐直接了当地让我不要再等了,去买个新的吧,这么说着。

友人K说,让失恋的人忘却上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,就是去找新的对象。
同样的逻辑套用在我的身上,就是去买新的一个,不让自己一直沉醉于遗失的漩涡里。

结果…









加大版无电话功能之取代品。
这么大一个,应该不会再无声无息掉了吧?



Aug 11, 2011

背心

最近用着MSN的 video call。
可是我的电脑偶尔会出现非常怪异的画面,我不晓得是什么问题,
但通常只要我 restart 电脑后,一切又恢复正常。

和男友 video call 时,那怪异的画面又出现了。
忍不住问他,你有看到什么不正常的画面吗?
他看了看,想了想,说,有!你为什么会穿着背心?!你不冷吗?!

>.< 不是在问这个啦!
我只好 print screen 我所谓不正常的画面传送给他。
他才,yier,为什么这样的?



因为他的画面是正常的,所以在他眼中,
不正常的画面,
是在冬夜里穿着背心的我。
*笑*

Aug 10, 2011

失去

上课的时候,手机明明还在我的大腿上震动过。
下课后又如往常地走去隔壁的讲堂,准备下一堂课。
坐着以后发觉手机不在包包里,才猛然想起上一分钟手机是搁在大腿上的。
匆匆忙忙地又到回隔壁的讲堂,在我几分钟之前才坐过的位置附近找寻着;
不但请刚进讲堂的同学帮忙找着,还让教授做广播。
甚至有同学尝试拨我的手机号码,却告诉我手机是在关机状态的。
我只有苦笑地离开,课也不上就那么怆然地回家。

跑了校园失物招领处,也跑了 Vodafone 申请新的智慧卡。
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,就只有等了。
希望哪个捡到我手机的好心人,会交去失物招领吧。

我说我很伤心。
妈妈说没关系啦,再买一个新的吧。
Anything can be settled with money is no big problem.(她的朋友告诉她的)
这么地安慰着。

要是真的不见了,就得花钱再买个新的。
再多花一笔钱是痛心的,但是心里真正感到惶恐的,
是失去,就在这么转瞬间。
就算是这么地靠近,却像魔法般,在那一秒钟就在眼前消失了。